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,漂亮乖巧,却也安静害羞。
若是早一分钟,她肯退让、示弱些许,对他而言,便是不一样的。
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,可是此时此刻,眼前的这个陆与江,却让她感到陌生。
也就是这一个瞬间,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:叔叔痛
当她终于意识到他的疯狂与绝望,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死亡的临近时,她才终于知道害怕。
她不想下车,也不想动,她甚至不想听不想看——
她也不知道霍靳西知不知道慕浅的打算,霍靳西听完她的担忧之后,只回了一句:知道了,谢谢。
慕浅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,连忙起身跟了出去。
同一时间,前往郊区的一辆黑色林肯后座内,陆与江抱着手臂闭目养神,而他旁边,是看着窗外,有些惶恐不安的鹿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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