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语气里满是歉然,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神情,采萱,对不住,家中就交给你了。
夜里,她还去厨房烧水给两个孩子洗澡,等收拾完,时辰已经不早,望归已经睡了。
听到货郎的话,好多人脸上都掩不住失落之色,也根本没想掩饰。
先是诉苦 ,又推销自己的货物,还能认出来村长,看来是经常挑东西去村里卖的人了。
外头的马车还没卸,看秦肃凛的样子也不像是想要去卸马车的样子,明摆着的问题。
村里因为这事吵了好多天,张采萱倒是不经常过去,去了也得不到个结果,还不如老实搁家带孩子呢。
秦肃凛昨夜回来的事情,村子那边的人应该都知道,张采萱也没想隐瞒,饭后她送骄阳去老大夫家中回来时,刚好遇上准备出门砍柴的陈满树。
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,本来出征在即,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。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,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,如果做了逃兵,每人一百军杖,你知道的,一百军杖下来,哪里还有命在?如果真的能不去,我也不想去,我不想要高官俸禄,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,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,采萱,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。他不是别人,他是秦肃凛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。
总之,就算是下午得不到消息,等到夜里他们怎么样都会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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