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光把车开进车库,这地方他来过,是老夫人送给少爷的毕业礼物。
沈宴州怀着丝丝期待的心情,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。然后,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,灯光下,一身白衣,韶华正好,俊美无俦。
她都结婚了,说这些有用吗?哪怕有用,这种拆侄子婚姻的事,他怎么好意思干?
来者很毒舌,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,连呼了两口气,才压下去:不跟他一般见识,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,算是个小少年。
姜晚摇摇头,看着他,又看了眼许珍珠,张了嘴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感情这种事,外人最是插手不得。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、插手的身份。
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,便挤出一丝笑来:我真不生气。
倒不知,你的最爱到什么程度,是不是比整个沈氏都重?
你选一首,我教你弹,等你会了,你就练习,别乱弹了,好不好?
若是夫人过来闹,沈宴州心一软,再回去了,这么折腾来去,不仅麻烦,也挺难看。
姜晚听到熟悉的声音,开了房门,猛地抱住他,委屈极了:我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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