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
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
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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