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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