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
杨璇儿捂嘴笑,有些羞涩模样,我这没有人陪着,找不到人一起来。
按理说,上山的人一般都是陈旧的布衣,就算是她和秦肃凛,身上的衣衫也是特意换上的,更别提胡彻两人身上补丁加补丁的旧衣了。当下的布料可不如上辈子的牢固,稍微使劲就拉坏了,更别提上山被荆棘划拉了。
张采萱:天地良心,她真的是随口一说有蛇,只是借口,谁知道杨璇儿点那么背。
翌日,张采萱和秦肃凛上山时,看到杨璇儿拎着篮子等在路旁。
张采萱随意问,我记得上一次看到你,就是一身布衣啊。
张采萱无所谓的点头,我们就要回去了。
张采萱笑了笑,低下头继续采竹笋,似无意一般,道:杨姑娘独自一人在林子里,胆子可真大。
她怀着还抱着小孩子,张采萱侧身让她进门,道:我们今天在收拾地。
张采萱现在两日给一次粮食,胡彻看到里面有一小包白面,面上笑容更大,兴奋的接过,临走前有些迟疑的道:夫人,我这几日去西山,经常看到那边的杨姑娘。看她样子不像是砍柴,拎着个篮子也不采东西,实在是奇怪。
Copyright © 20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