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紧紧抵着门,慕浅全身燥热通体无力,只能攀着他的手臂勉强支撑住自己。
虽然这男人身上气场向来高冷,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架势,可是此时此刻他身上透出的气息,远不止这么简单。
她怎么会知道,他身体里那把火,从大年三十就一直憋到了现在。
她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抵在了门背上,耳畔是霍靳西低沉带笑的声音:盯着我看了一晚上,什么意思?
毕竟霍靳西一向公务繁忙,平时就算在公司见面,也多数是说公事,能像这样聊聊寻常话题,联络联络感情的时间并不多。
霍靳西目光落在渐渐远去的那一大一小的身影上,没有再重复自己说过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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