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,我没有怪你。陆沅说,我也没什么事,一点小伤而已,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。
慕浅一时沉默下来,随后才又听陆与川道:你还没告诉我沅沅怎么样,做完手术,还好吗?
陆沅喝了两口,润湿了嘴唇,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。
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,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慕浅听完解释,却依旧冷着一张脸,顿了片刻之后又道: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人?
再睁开眼睛时,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,下意识就看向床边,却没有看到人。
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,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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