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,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!
是因为景厘在意,所以你会帮她。景彦庭说,那你自己呢?抛开景厘的看法,你就不怕我的存在,会对你、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?
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。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然而不多时,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。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?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?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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