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微微蹙了眉,避开道:我真的吃饱了。
这天晚上,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,而自己离开医院回家的时候,忽然就在家门口遇见了熟人。
这样的情况下,容恒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,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,催得他很紧。
容恒听了,这才将信将疑地放弃逼她,转而将那个只咬了一口的饺子塞进了自己嘴里。
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,只见他进了隔间,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,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。
他这声很响亮,陆沅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,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住院大楼。
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,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,并不回应她,只是道:我想喝水。
可是这是不是也意味着,她家这只养了三十多年的单身狗,终于可以脱单了?
陆与川休养的地方,就位于公寓顶楼的跃层大屋。
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,安静了片刻,才忽然开口道:爸爸有消息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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