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与他对视一眼,转头就走进了容恒所在的那间屋子。
鹿然犹盯着外面陌生的环境出神,陆与江缓缓开口道:你不是总说住在陆家闷吗?现在就带你出来透透气,远离市区,空气也好。喜欢这里吗?
陆沅思来想去,总觉得不放心,终于忍不住给霍靳西打了个电话。
若是早一分钟,她肯退让、示弱些许,对他而言,便是不一样的。
听到霍靳北的名字,鹿然再度一僵,下一刻,陆与江忽然变本加厉。
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,可是此时此刻,眼前的这个陆与江,却让她感到陌生。
她一向如此,可是她不知道的是,他亦一向如此!
从二十分钟前,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,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,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,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。
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,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,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,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,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。
因为她看见,鹿然的脖子之上,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掐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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