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
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,凝眸看着他,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。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却摇了摇头,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。
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
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
打开行李袋,首先映入眼帘的,就是那一大袋子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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