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看了他眼睛半晌,道:好。现在我们来谈谈酬劳。
他背上的伤口,一看就是练武之人的那种刀才能砍出来。
就算是真的理清楚, 张家也不会多付银子给她。看在他们去年没有把柳(🗿)家人往她这边推的份上,她不打算再计较了。
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
张采萱含笑摇摇头,我没力气,扶不住她。有大娘你们我也放(😂)心了。
两人慢悠悠往上,顺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还在不在,到了昨天救下谭归的地方时, 已经是午后,张采萱照旧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, 秦肃凛则跑去将昨天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,周围树叶和地上有些血迹,这对他们可不好,如果真的有人来追踪到这边, 看到一旁他们挖过土的痕迹, 难(🏣)免不会查到他们身上来。
反正当下许多人眼中,农家妇人就是上不得台面,有的人家妇人都不上桌吃饭,她不说话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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