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第二天一早,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,持续性地头晕恶心,吐了好几次。
话音刚落,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。
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。慕浅说,她还能怎么样?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,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,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,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,也不必心怀愧疚,不是吗?
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,仿佛就等着开战了,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,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,尴尬地竖在那里。
他离开之后,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,一觉醒来,已经是中午时分。
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,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,竟然已经不见了!
你再说一次?好一会儿,他才仿佛回过神来,哑着嗓子问了一句。
他听够了她那些口是心非的答案,这一回,他不需要她的答案了!
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,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,并不回应她,只是道:我想喝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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