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她面临的,却是让自己肝胆俱裂的恐惧——
我啊,准备要绑架一个人,万一他不听话,我就给他剁了。千星说。
那时候,千星身上依旧披着之前那位警员借给她的衣服,尽管衣服宽大,却依旧遮不住她被凌乱的衣服和被撕裂的裙子。
慕浅眼眸一转,朝前方开车的司机看了一眼。
很久之后,阮茵才轻轻笑了一声,低声道:怪你什么呀?怪你不喜欢我儿子吗?这种事情,能怪得了谁呢?
可是任由她怎么挣扎,怎么踢打,怎么啃咬,霍靳北就是不松手。
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,好些警察在加班,进进出出,忙忙碌碌,根本没有人顾得上她,或者说,没人顾得上她这单不起眼的案子。
慕浅见多了她竖着满身刺到处扎人的模样,这会儿见到她这个样子,只觉得稀奇,愈发有兴趣地看着。
郁竣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,随后道:那我先告诉他一声千星的动向。
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,活了十七年,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,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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