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男人眼神不变,嘴角的弧度多了些嘲讽的意味,甚至挑了挑眉,一手撑着桌沿,身体一点点前倾,带着些许逼人的气势,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,将她的每个反应都收在眼里,仿佛逗弄一只牙尖嘴利的小猫。
白阮见没法躲了,回过头假装才看见对方,笑着打了个招呼:周阿姨,这么巧呢。
不是屏气凝神的憋,而是被人捏住了鼻子呼吸不过来的那种憋。
周导笑着:我说怎么安排了个新人,不错,是根好苗子。
为什么她这么年轻,就体会到了有媳妇忘了娘的心酸。
话音刚落,便听一个中气十足的童音,带着委屈:我不是小拖油瓶!我可以帮妈妈打酱油了!
白阮放低了声音:妈妈晚点回来,你乖乖听姥姥话,一会儿姥姥给你兑奶粉喝,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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