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被褥中盯着窗户看了片刻,正在考虑要不要再睡个回笼觉时,房门被人推开了。
别看着我。慕浅坐在旁边看杂志,头也不抬地开口,今天年三十,大家都忙着回家过年,该关门的地方都关门了,外面没什么可玩的,你别指望。
因为除了霍老爷子和霍柏年,几乎没有其他人会留意她,她常常吃过那一顿热热闹闹的饭,就躲在角落或者躲回自己的房间,继续做那个毫不起眼的人。
霍靳西垂眸把玩着手中一支未点燃的香烟,眉目沉沉,没有看她。
门外程曼殊的声音还在继续,明显已经焦急起来,靳西,你怎么了?有没有事?回答我!
霍靳西这才抬头,不紧不慢地回应:没事,喝多了,刚洗完澡,差点摔倒——
到了第四天才稍微清闲了一些,难得提前下了班。
他之所以来这里,之所以说这么一大通话,无非是为了霍靳西。
她怎么会知道,他身体里那把火,从大年三十就一直憋到了现在。
慕浅不由得咬了咬唇,也就是从昨天晚上起,霍靳西就已经猜到了她是在调查什么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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