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容隽这才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
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?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几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
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,说:我女儿幸福,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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