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,无力地皱了皱眉,放在一边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,顿了顿,抬头问他:所以你觉得,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,比较好?
孟行悠嗯了一声,愁到不行,没有再说话。
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,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,孟行悠干不出来。
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,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。
还有人说,这跟爱不爱没有关系,只是每个人的原则性问题,有人就是觉得结婚前不可以,你应该尊重你女朋友的想法,男人难道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?如果是,那楼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渣男鉴定完毕。
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,两手抓住一头一尾,笑着对黑框眼镜说:你也想跟施翘一样,转学吗?
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,发了疯的变态。
孟行悠平时闹归闹,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。
按照惯例,五中从八月上旬就开始补课,暑假时间不到一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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