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就是错在,他不该来她的学校做那一场演讲吧
栾斌没有打扰她,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,便又默默走开了。
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,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,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。
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
她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
他的彷徨挣扎,他的犹豫踟蹰,于他自己而言,不过一阵心绪波动。
她吃得很慢,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候,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。
六点多,正是晚餐时间,傅城予看到她,缓步走到了她面前,笑道:怎么不去食堂吃饭?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,招待我?
她这样的反应,究竟是看了信了,还是没有?
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嫁给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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