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还在这儿?慕浅看着她,我这里的沙发好睡一点吗?
听到这句话,苏牧白心头似是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,久久沉默。
霍靳西伸出手来,轻轻拨了拨她垂落的长发。
慕浅坐在露台沙发里,倚着沙发背抬头看天,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,说说也无妨。简而言之,少不更事的时候,我爱过他。
后来啊,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,几乎忘了从前,忘了那个人。慕浅说,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。他到了适婚之年,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,他有一个儿子,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,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,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,他想起了曾经的我,又软又甜,又听话又好骗。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,让我回到桐城,方便他一手掌控。
她将葡萄吞入腹中,笑了起来,其实我不是很愿意聊以前。
也是,像霍靳西这种上个床也要专门抽出个时间的大忙人,怎么可能待在一个地方空等一个女人?
慕浅察觉到,从进入会场那一刻,苏牧白身体便有些绷紧了。
她撑着下巴看着苏牧白,目光平静而清醒,你说,这样一个男人,该不该恨?
于我而言没有。慕浅说,可是对于得罪过我的人,可就不一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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