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失去知觉,再醒来之后,她的世界,便只剩了陆与江一个人。
火势更大,她彻底迷失了方向,捂着受伤的手臂大哭着茫然四顾的时候,忽然又一次看见了陆与江。
妈妈鹿然有些被吓到了,又喊了一声,不顾一切地朝那边跑去。
那个小小的身影被大火包围着,仿佛下一秒,就会被大火彻底吞噬。
慕浅微微哼了一声,随后对阿姨道:药材的效用和做法我都打出来贴在袋子上了,阿姨你比我有经验,有空研究研究吧。
没什么,画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,我在看画挑人呢。慕浅不紧不慢地回答。
而陆与江站在那簇火苗前,似乎盯着那簇火苗看了许久,又蓦地踢翻了什么东西。
当脑海中那个声音放大到极致的时刻,鹿然终于控制不住地喊出了声:不是!不是!你不可以!你不可以这么做!
也就是这一个瞬间,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:叔叔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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