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
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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