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,佯装已经平复,闭上眼睛睡着了,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谁知道到了警局,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!
陆沅喝了两口,润湿了嘴唇,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。
容恒一时之间竟完全回不过神来,他只是看着容夫人,一脸无奈和无语。
那你还叫我来?慕浅毫不客气地道,我这个人,气性可大着呢。
容恒却瞬间气极,你说这些干什么?故意气我是不是?
与此同时,先前跟慕浅交谈时,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——
他说要走的时候,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,可见是真的生气了。
容恒听了,这才将信将疑地放弃逼她,转而将那个只咬了一口的饺子塞进了自己嘴里。
这段时间以来,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,容家不回,面也不露,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,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,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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