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睥睨她,毫不客气道:那也得自己圆回去。
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,见时间差不多,说:撤了吧今儿,还有一小时熄灯了。
孟行悠发现楚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,这种八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,她露出几分笑,调侃道:瑶瑶,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,太屈才了。
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,还会有一种新奇感,这种感觉还不赖。
没说过,你头一个。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,犯不着说这么多,让人尴尬。
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!不把问题交代情况,就把你们家长找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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