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给慕浅的,那当然是最好的,也是她最恣意、最随心的——因为无所顾忌,只要将自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纱画出来就好。
乔唯一逗着悦悦玩得差不多了,悄悄抬头瞥了容隽一眼,果然就见他整个人都似乎蔫了一点,目光落在悦悦的小脸上,说不出包含着什么含义。
原因是陆沅今天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用在了长辈身上,一直到晚上才将小公主抱进怀中逗了许久,小公主只觉得自己今天被姨妈忽视了一天,这会儿好不容易才尝到甜头,当然不愿意就这么放手。
简单而又别致的婚礼之后,陆沅又换上一条红裙,跟容恒一起依次给所有长辈敬了茶。
可不是?容恒心想,又不是什么大战在即,这种事情好像的确不需要紧张。
不紧张啊。她淡淡回答道,有什么好紧张的?
轮到他们拍照的时候,两个人走到照相室门口,正好跟前面一对刚拍完照的新人擦身而过。
不远不远。慕浅说,我刚搜了一下,也就十二三公里吧。远吗,容先生?
作为新媳妇,陆沅和乔唯一双双被外公外婆带在身边,拉着手说了许久的话。
一路上,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,容恒一路专心致志地开车,而陆沅则认真地盯着前方的道路,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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