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
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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