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,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说啊!容恒声音冷硬,神情更是僵凝,几乎是瞪着她。
病房内,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,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,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,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。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慕浅又看她一眼,稍稍平复了情绪,随后道:行了,你也别担心,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。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,你好好休养,别瞎操心。
她也不好为难小姑娘,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里,她直接过来看看就行了。
她这才起身走过去,在陆沅的视线停留处落座,找谁呢?
陆沅看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,只是道:几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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