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战没理周围的视线,甚至没空去管还躺在地上的顾潇潇,直接转身就走,看背影,有些仓促,看步伐,有些凌乱。
肖战光顾着想问题,都忘了吃东西,听她说起,他才从思绪中回神。
我再问教官一句,您让不服的人要打赢你才能说不服,我们在站的都是学生,而您是已经在部队摸爬打滚多年的老兵,让我们和你打,是不是在以强欺弱。
蒋少勋面露微笑: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,但在部队,不允许顶撞上级,所以他大声道:俯卧撑五百个,原地趴下。
我们这些没接受过训练的学生,在这么点时间内叠完被子再跑下来,你是不是又要用迟到这个理由来惩罚我们?
鸡肠子见她这次居然没有迟到,感到十分诧异。
然而众人还没有睡熟,突然,又是一阵急促尖锐高分贝的起床号响起。
只是脑袋刚碰上枕头,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,蹭的一下又坐起来。
他眼角抽了抽:我是教官还是你是教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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