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。他不是别人,他是秦肃凛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。
恰在此时,张采萱隐约听到远远的有马蹄声传来,顿时精神一震,偏旁边吴氏和那说话的妇人又争执起来,她听得不真切,忙道,别闹,似乎有人来了。
这话有点怪异,往常秦肃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东西,好好收着这种话一直没说过。不过两人两个月不见,此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,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,早些洗漱歇歇才好。
张采萱的心一沉再沉,看他这样,大概是不行的。
马车上满满当当塞了一车布料和粮食,两人将东西卸完,张采萱觉得有点不对,秦肃凛每次回来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,这一次却一点都无。有些不同寻常,张采萱心念一转,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,你们回来得急?
张采萱默默走近,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,不愿意去都城的人之中,愿意拿银子的还是大多数。而且就在刚才,村长已经吩咐了,让家中有人在军营的家中都来一个人,有事情商量。
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,本来出征在即,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。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,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,如果做了逃兵,每人一百军杖,你知道的,一百军杖下来,哪里还有命在?如果真的能不去,我也不想去,我不想要高官俸禄,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,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,采萱,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。
张采萱浑身都放松下来,回来了就好。又想起什么,问道,谭公子谋反的事你们知道吗?有没有牵连你们?
无论在什么地方,只要好好活着,就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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