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了一早上,现在不就没有迟到的人了吗?
对上她阴郁到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的怒火,鸡肠子一下子想到什么,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指着一旁坐在床上捂着脑袋的艾美丽:她推我的。
果然,没一会儿,就看见各个教官气势汹汹的走出来,身后还跟着学校学生会的学生。
她好像听都没听,他还问她有没有吃醋,结果她又说了什么?
这些没有叠被子的人,几乎没有一个是部队里直接考上来的兵,都是从高考统招考上来的学生。
他面色一片冷静沉稳,表情和往常没有区别,冷臭冷臭的。
看见他那种陌生到极致的眼神,顾潇潇简直欲哭无泪,该死的蒋少勋,可别把她战哥给亲出什么好歹来。
他装腔作势的咳了几声:我来教你们整理内务,全都给我下床。
卧槽,不会是刻意针对她吧,不是吧,应该不是吧
我再问教官一句,您让不服的人要打赢你才能说不服,我们在站的都是学生,而您是已经在部队摸爬打滚多年的老兵,让我们和你打,是不是在以强欺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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