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,不由得蹙了蹙眉,道:浅浅,爸爸怎么样了?
爸爸,我没有怪你。陆沅说,我也没什么事,一点小伤而已,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。
容恒进了屋,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,不由得怔了怔,怎么了吗?
容恒蓦地回过神来,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,似乎太急切了一些。
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,而且说了两次,那他就认定了——是真的!
数日不见,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,脸色苍白,面容憔悴,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,才终于熬过来。
陆与川休养的地方,就位于公寓顶楼的跃层大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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