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已经很可怜了,我们不能再利用她,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。
看样子他准备洗澡,慕浅却仍旧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。
慕浅松了口气,来不及想清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能一面紧紧抱着鹿然,一面低声抚慰她:没事了,他不会再伤害你了,有我们在,他不敢再伤害你
因为她看见,鹿然的脖子之上,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掐痕。
从监听器失去消息,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。
当脑海中那个声音放大到极致的时刻,鹿然终于控制不住地喊出了声:不是!不是!你不可以!你不可以这么做!
鹿然!慕浅蓦地捧住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鹿然尚未反应过来,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来,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。
慕浅蓦然抬头,看到陆与川时,呆了一下,你怎么还在家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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