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桃开口道:能是什么身份?是大官人家的公子?
只是楚四在信上喊了聂远乔表兄,也说了调查清楚了,当年陷害镇西将军府的,到底是什么人!
一想到要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割肉,张大湖就觉得自己的心是疼的。
张秀娥迟疑了一下,看着张春桃问道:春桃,你不会还不知道楚四是什么身份吧?
京都的路很远,这一去,就足足走了一个半月。
如果能在京都开了酒楼,那我以后就可以开更多的酒楼,然后坐等数钱了!张秀娥扬声笑了起来。
张秀娥不是最心疼自己的儿子么?她就是让张大湖看到,自己的儿子承受了什么!
既然已经决定下来,张秀娥就开始收拾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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