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(📘)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。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(💂)—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
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(🌫)不动,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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