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大年初一,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,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。
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?乔唯一说,想得美!
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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